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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不三國_第412章 亂國毒士 計謀狠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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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騰聽聞李儒的分析,頓時覺得如墜冰窖,整個人六神無主。他眼神慌微微抖地說道:“那這……這可如何是好啊?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着,什麼都不做嗎?就任由超兒帶着那四萬多大軍獨自面對袁?袁那可是兵多將廣啊,超兒他們怎麼可能抵擋得住?”說著,他的眉頭一團,臉上滿是揪心之,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馬超陷絕境的畫面,“這局勢如此危急,超兒現在的境簡直就是危如累卵啊!依我看,倒不如讓超兒直接率領大軍返回西涼罷了,總好過在那兒白白送死。”

馬騰頓了頓,又看向李儒,眼中帶着一期待:“文優先生,您剛剛提到了長遠之計,您倒是說說,這長遠之計究竟是怎樣的?還請您快想想辦法,破解一下眼前這個危局啊,否則我真是寢食難安。”

周圍的眾人也都屏住呼吸,一個個翹首以盼地看着李儒,那眼神彷彿在黑暗中尋找着一。李儒微微眯起眼睛,神凝重地說道:“主公,依我看來,此次正是一個讓主歷經挫折的好機會。只有讓主在這次危機中深刻會到朝廷的冷漠與無,讓他對朝廷徹底心灰意冷,看清楚朝廷的真面目,他才會下定決心返回西涼。只有主歸來,我們才能就一番霸業啊。不然的話,我們即便有再好的謀划,沒有一個明主來施行,那又有什麼用呢?”

馬騰看着李儒這般竹的模樣,心中明白他肯定已經有了計劃和打算,於是幾乎是帶着央求的語氣說道:“文優先生,您就別賣關子了,您就直接告訴我您準備怎麼決斷吧。我現在心裡得像一團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李儒目堅定,神嚴肅,斬釘截鐵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言了。以我之見,對於此次主的求援,我們不予理睬,一兵一卒都不發。”

馬騰聽聞李儒此言,雙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震驚,那神就像聽到了世間最荒謬之事。滿臉的難以置信寫在他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里都藏着對這個提議的抗拒。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呆立在原地,一,宛如一座失了靈魂的雕塑。微微抖着,想要反駁,卻因心的極度驚愕而一時語塞,彷彿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回過神來,緒瞬間如火山噴發般激起來。他大聲說道:“文優先生,這……這怎麼可以?超兒是我的親骨啊,是我馬家的脈,我視若珍寶,我怎麼能狠下心來,眼睜睜地看着他陷絕境而不去救援呢?”他的聲音因激而有些嘶啞,眼眶泛紅,眼中的痛苦清晰可見,“更何況,如今的形勢如此嚴峻,若是我們不救,那四萬多西涼的好兒郎又該怎麼辦?他們跟隨超兒出生死,都是我西涼的大好健兒啊!若是不救,他們能有幾人平安歸來?難道我們就要這樣站在一旁,看着他們如飛蛾撲火般跳火坑,而我們卻無於衷、束手旁觀嗎?”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扎,那是一位父親對兒子安危的揪心,也是一位主公對麾下將士命運的憂慮。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也微微抖着,彷彿在與心的矛盾做着激烈的鬥爭。

此時,場上眾人的心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李儒繼續往下解釋。李儒卻神平靜,不不慢地說道:“主公,您說的沒錯,超兒是您的親骨,您心疼他也是人之常。但此次,正是要讓主面臨絕境,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看清楚他所效忠的朝廷是什麼樣子。這四萬多大軍,在這場與袁的對抗中,必定會遭嚴重的損傷,甚至可能損失過半,若形勢進一步惡化,或許真的會所剩無幾。”他微微頓了頓,掃視了一圈在場眾人的表,繼續說道:“但只有讓主陷如此險境,才能徹底激發他心深的鬥志,讓他明白,朝廷不可靠,只有回到西涼,才是真正的歸屬。只要主能夠因此下定決心返回西涼爭霸天下,那這四萬兵士的犧牲,也算死得其所。”

李儒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番話,可他話中的意思卻讓馬騰及堂上的諸將皆骨悚然。那冷酷無的話語,就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眾人的心間。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徐晃,聽了這話後,都覺後脊樑發涼。他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手中正拽着的“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中正在嚼着的也忘記了吞咽,就這樣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李儒,眼中滿是驚恐與對這種想法的不可置信。

徐晃此時心中不一陣後怕,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他暗自思忖道:“剛才我真是糊塗啊,竟然出言頂撞了李儒。如今看來,這李儒的心簡直比那寒冬的冰還要冷啊!他連四萬西涼大軍的生死都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決定,我之前對他的冒犯,他豈能輕易放過我?”徐晃越想越覺得恐懼,都微微有些抖,“若是他要跟我計較,我該如何是好?他智謀超群,又深得主公信任,隨便設個計謀就能讓我陷絕境。我只是個武將,在這權謀之面前,簡直如同赤手空拳面對千軍萬馬,毫無招架之力啊。”

徐晃的目中滿是憂慮和憤怒,他向李儒,心中對這個冷酷的謀士又多了幾分忌憚。四萬大軍啊,那可是四萬條鮮活的西涼兄弟,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家人在盼着他們回去。他們跟隨主出生死,忠心耿耿,可李儒卻能如此輕易地說出放棄他們,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馬騰的眉頭地鎖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糾結,微微抖着,斟酌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先生,您所言的確在理,從長遠的局勢和西涼的大業來考量,您的想法有着高瞻遠矚的意味。然而……”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滿是不舍,“那四萬多大軍,可都是咱們西涼的好兒郎啊!他們每一個人都與我有着深厚的誼,他們跟隨着我,征戰多年,出生死,對我馬騰忠心耿耿,就如同我的親生手足一般。如今,要我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陷絕境而不顧,就這麼放棄他們,我這心裡啊,就像被一把把利刃反覆切割,那種疼痛,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實在是捨不得啊!先生,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了嗎?”他的目出強烈的期待,那眼神猶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盯着李儒,希能從他那裡聽到一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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