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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不三國_第406章 宮闈秘事 人心難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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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聽聞此言,心中愧疚萬分,他“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將頭磕得砰砰直響,那聲響在這宮殿里回着,彷彿每一下都敲在了他的心上。他懊悔不已地說道:“小姐呀,都是典某貪杯誤事,才造了如今這般可怕的形呀。讓小姐您遭了這般驚嚇,我典韋就算是死上一萬次,也難贖此等罪過呀!”說著,他依舊不停地在地上“撲通撲通”地磕着頭,額頭與地面撞發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里更顯沉重。

盧婉見狀,心中有些着急,急忙說道:“罷了,典大哥,您快別磕了。那天子也終究沒有得逞,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您也只是一時疏忽罷了,切莫要再如此自責了。”

典韋一心懊悔自責,只顧着不停地磕頭謝罪,不多時,額頭上便已磕得一片淤青,那原本剛毅的面容此刻因着愧疚也顯得有些狼狽。可他依舊直直地跪在地上,整個人拜伏着,語氣中滿是痛心疾首,說道:“小姐,這一切都怪典某貪杯呀,若不是我昨夜貪那酒水,沒能守在小姐邊,險些就把小姐您置於那萬分危險的境地了呀。想當初,馬將軍將守護小姐的重任託付於我,可如今我卻辦得這等糟糕之事,日後我又有何面去面見將軍吶?我真真是罪該萬死呀!”

說到此,典韋稍稍抬起頭,眼神中着決然,又接着道:“自今日起,典某便要戒酒了,我在此發誓,此生再也不沾那酒水半分了。只盼小姐您能夠看在典某往日還算盡心的份上,原諒典某這一次的過錯呀。”

盧婉看着典韋那副痛心又自責的模樣,心中也是五味雜陳,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典大哥,您也不用如此這般自責呀。再說了,平日里您也時常會飲酒的呀,可為何昨夜就醉了那般不省人事的樣子呢?”

典韋滿臉懊惱,恨恨地說道:“昨夜可真是邪了門兒了,那王越和史阿師徒二人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一個勁兒地勸我飲酒,那架勢簡直是無休無止。我本想着和他們小酌幾杯也就罷了,可誰能想到,最後竟是我們三人一起醉倒得人事不省。按說平日里我也飲酒,可從來都沒有像昨夜那般過量過,這事兒着實着蹊蹺。”

盧婉聽了典韋的話,心中已然有些明白了過來,皺着眉頭,神凝重地說道:“嗨,這事兒,現在想來可不就是他們師徒二人故意為之。他們這麼做,只有把你給支走了,那天子才有機會能靠近我。就在你走之後,昨晚居然又有人送來一碗葯膳給我。我當時本就沒什麼胃口,再加上心裡莫名地就生出了幾分疑慮,所以便沒有吃下那葯膳。若是我稀里糊塗地給吃下去了,恐怕這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說到這兒,盧婉不微微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失與憤恨,接著說道:“經過這些個事兒,我可算是徹底認清了這天子的醜惡臉。真的是怎麼都沒想到,他為這大漢的天子,本應是萬民敬仰、心懷天下的,可誰能料到,他心中竟然滿是那些見不得人的鬼蜮伎倆。他就靠着那一張偽善的面孔,把所有人都給騙得團團轉,就連我父親那樣明的人,都被他蒙在鼓裡,還對他寄予了殷殷期盼。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好在昨夜總算是撕破了他那偽善的面,讓我真正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盧婉頓了頓,看向典韋,一臉擔憂地叮囑道:“典大哥,日後在這宮中,你我二人可得多加小心了。這天子既然存了這般心思,恐怕你我的安危往後也都要時刻在危險之中了。咱們可不能再掉以輕心了,得時刻提防着才行。”

典韋一聽這話,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昨夜那場看似平常的酒宴,竟然也是一場心策劃的謀!他氣得是怒髮衝冠,雙眼圓睜,“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將那兩隻拳頭攥住,攥得指關節都“嘎叭叭”作響,彷彿要把心中的那怒火都通過這雙手給宣洩出來一般。

隨後,他便一臉決然地對盧婉說道:“小姐,您且在此安安穩穩地坐着,啥都不用管。我這就去好好收拾那師徒二人,非得為您出了這口惡氣不可,看他們還敢不敢如此算計咱們!”

盧婉見狀,趕忙焦急地勸說道:“典大哥,您可千萬莫要衝!這事兒明擺着就是天子在背後授意的,那師徒二人也不過是依着天子的計謀行事罷了。日後您在這宮中,可莫要再與那些宮中之事以及護衛之類的靠得太過親近了。你本就是個心地淳樸的人,對人向來都沒啥戒備之心,可這宮中人心險惡,你要是再生出啥事端來,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