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不三國_第349章 盧植歸天 馬超歸來(1)
而此時,劉備引着天子匆匆趕來。盧婉和盧夫人見狀,默默退坐一旁。劉辯急切地坐到床頭,拉住盧植的雙手,說道:“盧植,你這眼見着好轉,真是太好了。朕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盧植卻洒然一笑,滿臉疲憊地說道:“陛下,您就莫要再寬老臣了。我自己的,我心中清楚得很。如今,大限將至矣。陛下,日後您當重用賢臣,遠離小人,切不可沉迷,萬萬不能學那些荒無道的君主。如今的大漢,百姓依舊生活在痛苦之中,水深火熱,全靠陛下您的英明領導啊。”天子劉辯面帶惶恐地說:“盧師盧師,莫要如此說,天下還指您為朕掌舵呢。”盧植輕嘆一聲,說道:“陛下,臣這恐怕是無能為力了。只是未能見到大漢中興,心中滿是憾吶,有負孝靈皇帝的重託,如今,臣便要去與先君相會了。”
天子此時面惶恐之,淚水簌簌湧出,攥着盧植的手,急切地說道:“盧師,岳丈大人,你可千萬要撐住啊!如今馬超將軍還沒回來,您若此時一去,恐怕馬超將軍心中不滿。畢竟婉兒已嫁於我為妻,您這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他。他若起,朕該如何置?盧師,您一定要撐住啊!”
盧植面凄苦之,一愁緒浮上臉龐,說道:“陛下,生死有命,恐怕我是撐不住見到超兒了。陛下也無需擔心,馬超心懷忠義,又有我日常教誨和婉兒的這層關係在,想來是無事的。玄德也在,讓他也多加勸阻,定不會使他有何異變。”
天子卻說道:“盧師話雖如此,我知馬超將軍本不壞,本純良,忠君國。可是人在憤怒之下、緒激之時容易做出錯誤之舉,我怕萬一馬超將軍緒激,此時將萬劫不復呀。”
盧植說道:“罷了罷了,我且留下絕筆一封,待馬超回來展與他讀。”又對盧毓說道:“盧毓,你代為父執筆。”盧植幽幽地說道:“馬超吾徒,輕起自汝年之時,前來求學,我對汝父之軍閥氣息頗為不喜,並未願將你收門庭。可你程門立雪,意志堅定,求學之心甚篤,我亦頗為欣賞,才將你收下。後見你勤學好問,才華展於,我心中也飽含安。只看你如此良才玉,生怕你走歧途,日日教導你忠君國之理。而不想天生變故,孝靈皇帝崩逝之時,多由你出力,師徒齊心才贏得好轉的局面。卻不想又有董賊政,提及此事,吾心甚痛。你自跟隨我學習忠義知識,卻險些誤歧途,為老賊效命。萬幸你後來終於幡然醒悟,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然而在討伐天水之時,你卻未盡全力,心有私心,此誠不可取也。今日為師便命絕於此,定要記住為師之教誨,忠君國,切莫生出忤逆之心。”
盧植說一句,盧毓便記一句。盧植問道:“毓兒,可都記下?”盧毓含淚應答道:“父親,孩兒都記下了。”
盧植接著說道:“超兒,你的能力出眾,才華橫溢,為師也很滿意。但是你這格上,在大義面前卻有些優寡斷,此誠不可取。你當謹守本心,如今大漢眼看便要有中興之志,為師卻看不見了。你一定要替為師守護着大漢天下。若你日後叛離朝廷,則為師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心安。”然後盧植到此停頓,對盧毓說道:“罷了,就寫到此吧。”盧毓在下面鄭重地寫道:“師盧植絕筆。”
盧植此時眼神已經漸漸失去彩,彷彿也卸下了肩上的擔子。他着床帷頂部,喃喃地說道:“悠悠蒼天,再假借三五載時,我便能保得天子,重扶大漢榮。奈何天不假年,今日我便要去見先帝。”
說著,乾枯的面容上滴下一滴痛苦的淚水。此時,盧植氣息便已微弱,說話聲音幾聽不太清,喃喃地說道:“孝靈皇帝,為你我傾盡一生,未竟之功業,我便要追隨你而去。時不我待…時不我待…時不我待……”說罷,氣絕亡。
堂中眾人見狀,悲痛絕,哭一片。那哭聲在屋中回,彷彿訴說著眾人對盧植的敬重與不舍,也為大漢失去這樣一位忠臣良師而哀傷。
劉備這邊早已為盧植的後事準備妥當。盧府中,上下全部換上素服,一片肅穆哀傷之景。天子也傳下旨意,整個長安皆為盧植掛上重孝。一時間,長安城中,白幡飄揚,人人戴孝,皆痛哭於盧植這位一代賢臣良相的逝去。那悲慟之聲在長安的大街小巷中回,彷彿在訴說著盧植一生的功績與品德。他的離去,讓整個長安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人們緬懷他的忠誠、智慧和仁慈,嘆着命運的無常與無奈。在這沉重的氛圍中,人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盧植對大漢的重要,也對未來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劉備詢問天子何時發喪。天子卻面難,說道:“馬超未歸來之時,朕沒有讓他見到盧師最後一面,總要讓他見到像。若不然,恐他緒難以控制。暫且停靈一切,等馬超歸來再說。”言語之中,滿是對局勢的憂慮和對馬超反應的擔憂。劉備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天子的顧慮,心中也在思索着馬超歸來後的種種可能。整個長安在等待中瀰漫著一種張而哀傷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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