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不三國_第332章 李儒解惑 撥動心神(1)
李儒此時注視着馬超,站起來,鄭重地對馬超拱手行了一禮。說道:“將軍,董公已然故去,您卻還能為西涼董公的這些舊部以及董璜這個不的侄兒如此心,實在是令我非常。也正是因為您這般重重義的格,才使得我們選擇歸順於您。然而,您既不想造傷亡,又想拿下天水郡,而董璜又是個執拗的子,堅決表示要誓死堅守,您這可真是給老夫出了個天大的難題啊。”
馬超輕聲一笑,回應道:“哎呀,先生,正是因為這個問題棘手難辦,我才來請教您這天下聞名的智謀之士。”李儒微微點頭,略作思索後,便有竹地對馬超說道:“其實將軍,此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只是可能要再耗費些時日。”
馬超聽聞,心激,霍然起,說道:“哦,先生可有了計策?快快說與我聽一聽,耗費點時日怕什麼?只要能讓雙方都不損傷,這都可以的。”李儒說道:“將軍稍安勿躁,聽老夫為將軍分析利弊。西涼這董璜部的將士,在跟隨董璜分道揚鑣之前,便已跟隨董公前往,一路風餐宿,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幾年。他們正是因為對董公的一片忠心,才會被董璜所蠱,跟隨董璜,如今與朝廷對抗。說白了,要論忠心耿耿的話,董璜麾下的將士絕對是董公的死忠之輩,這些毋庸置疑吧?”馬超點頭說道:“是啊,就是因為這個緣故,超才遲遲下不了決心進行強攻。”
李儒目堅定地看着馬超,繼續說道:“將士出征幾年,無論政治立場對錯,皆是歷盡艱辛。如今在天水郡盤踞,有家難回又背負叛逆之名,這種心不知將軍可能會。更何況將軍也手下留,與他們對抗、對戰的皆是昔日的手足兄弟,不乏親友鄉黨,說白了本就是一個地方走出來的戰友。將軍可拿住這一點,從這一點出發。”
馬超認真聽着,微微點頭。李儒微微頷首接著說:“將軍只要不怕耗費時日,便不必要求將士們時刻進攻,使得董璜和麾下將士們一直繃著這弦,這樣的決策是不對的。這樣只會讓他們一直在繃中,堅定誓死堅守的決心。只用時不時地發一場佯攻便是。跟將士們說對面也都是自己的手足兄弟。我們的訴求就是要給他們一個歸宿,給他們一個歸路。這樣與朝廷對抗下去是沒有用的。首先在士氣上瓦解天水守軍的心態,然後讓他們引起思鄉之。然後我們又沒有真正進攻他們,又沒有什麼海深仇。在屆時兩邊的將士經常接之後,之間的隔閡就會許多。”
馬超若有所思,說道:“先生此計甚妙,只是這佯攻需如何安排?又怎樣讓兩邊將士接呢?”李儒微微一笑,說道:“佯攻不必過於猛烈,每次點到為止。至於讓兩邊將士接,可在戰場上適當‘留’一些書信、品等,讓天水郡的守軍能看到、撿到。信中可書寫一些往昔誼、家中況等容。再者,偶爾在戰場邊緣呼喊幾句家鄉話,勾起他們的回憶。時間一長,他們自然會有所搖。”馬超眼中閃過亮,對李儒的計策表示認可,開始思考後續如何安排實施。
商議對策
李儒接著說道:“雙方將士越加絡,便都會手下留,心念起昔日的誼。將士們都有了思鄉之便會引起上的共鳴。屆時即使董璜要決心堅守,將士們的表現也會讓他改變主意。而後再由董氏宗親們出來勸說,最後給他給董璜一條退路,讓他直接面對他的失敗,想來他便會同意這個事。”
馬超又有些為難地說道:“將士們還好安排,但是董璜這個份應該怎麼置?怎麼於朝廷,朝廷定不會與他干休。”李儒微微眯眼,有些玩味地看着馬超輕聲說道:“這就要看將軍怎麼想了。軍之中隨便找首,你說他是董璜,他就是董璜。無非是董璜將軍日後回到隴西,做個富家翁便是。這要看將軍的心態了。”
馬超說道:“若是話雖如此,但是朝廷不認可怎麼辦?”李儒輕輕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從容地說道:“將軍,如今局勢之下,您在西涼乃至西北之地威日盛。您若有心保下董璜,只需在上報朝廷的戰報之中含糊其辭,只說董璜死於軍即可。朝廷如今對西北之事多有依仗將軍之,只要將軍這邊理得乾淨利落,又有董氏宗親配合,朝廷也不會深究。畢竟,朝廷也需考慮到將軍的想法以及西北地區的穩定。而且,將軍若能順利拿下天水郡,於朝廷而言也是大功一件,些許小事,朝廷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軍要明白,很多時候,事在人為。”馬超聽後,陷沉思,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諸多麻煩,但李儒所言也並非毫無道理。
李儒目灼灼地盯着馬超,向前邁了一小步,微微揚起下接著說道:“將軍,之前老夫就曾力勸將軍,莫要前往長安。以您在西北多年積累的威以及所擁有的強大勢力,朝廷對您除了安,別無他法。您完全可以在西涼大展宏圖,不斷壯大自。就讓他們朝廷與中原諸侯去互相爭鬥,什麼時候把局面打得一塌糊塗,您再出來收拾殘局。這可比現在為朝廷拚死效力,卻還時刻憂心被朝廷暗中防備要好得多。您看看如今,在朝堂的局勢是不是有些如坐針氈、騎虎難下呢?”
馬超微微皺起眉頭,眉心擰一個淺淺的“川”字,眼神中閃過一憂慮,角微微下撇,出一苦的神。他輕輕嘆了口氣,嘆道:“先生所言,超又何嘗不知。只是當時形勢人,各方力接踵而至。超若不應朝廷徵召前往長安,朝廷便無法安穩,天下必將一團,那時超難免落人口實,被視作擁兵自重、違抗朝廷。如今,確實如先生所說,陷了進退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