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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不三國_第303章 城門之前 師父訓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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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而宏偉的長安城,那高大巍峨的城門宛如一位沉默的歷史守護者,靜靜地矗立在那裡,見證着這一意義重大的時刻緩緩到來。一條鮮艷奪目的紅毯,宛如一條絢麗的長河,從威嚴的城門一路鋪展延至城外,彷彿是在心為即將歸來的英雄鋪設一條榮耀之路,每一寸紅毯都似乎在訴說著對英雄的敬仰與期待。五彩斑斕的旌旗在風中有力地舞着,獵獵作響之聲彷彿是歷史的低聲呢喃,悠悠地訴說著即將登場的傳奇故事。

天子着莊重肅穆的袞服,頭戴玉旒,那威嚴的神之中出滿滿的期待與憧憬。在那華麗無比的馬車前,六匹神駿非凡的白馬猶如從神話中優雅走出,靜靜地佇立着,它們姿拔,髮油亮,彷彿在耐心地等待着即將賦予它們的神聖使命。天子靜靜的坐在馬車上,旁,盧植的形略顯佝僂,曾經拔的脊樑如今已被歲月的重擔和無盡的辛勞漸漸彎。他的頭髮幾乎已沒有多,兩年的嘔心瀝讓這位曾經的壯年之人變得如此滄桑。他時不時發出的每一聲咳嗽,都如破舊的風箱在艱難地運作一般,格外刺耳,然而,這每一聲咳嗽也都在默默訴說著他為國家所付出的無盡艱辛。天子微微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關切之,低聲詢問着盧植的況,那一舉一盡顯君主的仁慈與關懷。

馬車兩側,朝中的文武百着莊重的朝服,畢恭畢敬地站立着。他們神肅穆,姿拔,而在百後,則是一排掌管禮樂的伎人,他們嚴陣以待,手中的樂顯示出不俗的樣子。整個場景莊嚴肅穆,靜靜的等待着那邊的到來。

,陣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如同沉悶的雷聲逐漸在人們耳畔清晰。漸漸地,那令人矚目的隊伍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最前方是王的儀仗,旌旗飄揚,在下閃耀着威嚴的芒。接着,王的華麗馬車緩緩駛來。車駕之上,馬超與王劉協並肩而立,二人氣宇軒昂,風采非凡。劉協着王服,神莊重,馬超則披戰甲,威風凜凜。他們後,一眾騎士涇渭分明地分立左右。一面是劉、關、張三兄弟和他們手下的兵士,劉備面含微笑,關羽丹眼微眯,手長須,張飛則圓睜環眼,氣勢人。他們的兵士們個個神抖擻,隊列整齊。另一面則是徐庶、徐晃、張任和馬超的親衛。徐庶儒雅從容,張任堅毅果敢,親衛們目如炬,忠誠守護。在後面的則是天使儀仗。就這樣,這支氣勢恢宏的隊伍緩緩地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面前。

隨着車架漸漸從遠靠近,天子微微抬手,後的伎人便奏響了手中古老的樂。那樂傳出的莊重而肅穆的聲音,瞬間在空氣中回開來。鼓樂齊鳴,場面一時熱鬧非凡,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為這一重大時刻而歡呼。

馬超遠遠地在車架上便瞧見了文武百簇擁着天子那華麗無比的車架。天子端坐在其中,氣宇不凡,旁邊的蒼蒼老者因距離太遠,確實未能看得分明。馬超深知不可託大,未等儀仗停下,便敏捷地翻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而後亦步亦趨地朝着天子迎接的隊伍前方趕去。後的其餘眾將見此,也紛紛從坐騎上翻下來,跟隨馬超一同步行向天子走去。

當馬車尚未行至天子馬車前,遠遠還有二三十步之時,馬超便單膝跪地,聲音高而有力地說道:“西涼馬超,求見陛下。”天子見狀,也趕忙站起來,扶着盧植一同站起,說道:“宣。”旁邊的太監聽到天子之令,旁邊的宦大聲而尖銳地說道:“宣馬超覲見。”隨後,馬超便帶領着後的將士和親衛來到天子車駕前,再次躬行禮,恭敬地說道:“臣馬超自西涼而來,參見陛下。還請陛下聖安。”

天子站在馬車上,出手虛扶一把,緩緩說道:“馬超將軍,快快請起。你能來長安效命,朕心甚。”馬超此時站起來,目瞬間被馬車上的老者吸引,待看清竟是師傅盧植時,盧植那憔悴老邁的模樣令馬超大驚失。馬超走幾步,手扶着天子的車架,聲音微微抖地說道:“師……師父,師父,怎麼兩三年未見,你竟老這般模樣?”說著,淚水不控制地湧出,瞬間淚流滿面。

盧植卻並未急着解釋,面容嚴肅地板起了臉,他那略顯抖的雙手用力撐在車架上,彷彿用盡全力氣想要直腰板,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緩緩問道:“馬超,幾年未見,我且問你,如今的你,是否還是當年在我門下求學的那個馬超嗎?”

馬超聽聞此話,心中猛地一震,撲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地,他的額頭着地面,連連叩首說道:“師父,馬超自然是在您門下求學的馬超啊。”盧植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流出複雜的緒,接着質問道:“你確定你是在我門下求學的那個滿腔忠義的學子馬超,還是如今雄踞西涼,手握重兵,儼然一方軍閥的將軍馬超嗎?”馬超的頭深深磕在地上,微微抖着,他以一種深深拜服的姿態,痛哭道:“師傅,徒兒自是您門下求學的馬超。”

盧植的臉上浮現出一憤怒之,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說道:“既是我門下求學的馬超,怎麼就不懂大義呢?只知個人恩義小事,卻不曉國家大義?天子蒙塵,董賊政,你不思忠君報國,反而效力董卓,助紂為以抗天兵。如今天子還都長安,你還不第一時間前來拜見,尚需天子派遣使者問詢。你,果然還是當年的你嗎?”馬超聽着師傅的斥責,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出,痛哭流涕。盧植此時顯然氣的不輕,微微晃,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響起。馬超聽在耳中,心中如被利刃絞割一般疼痛,他慌地趕上前,雙手着天子的車架,滿臉焦急與擔憂地說:“師傅,您怎麼樣了?師傅。”盧植強忍着心中翻滾的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嚴厲,說道:“我要你起來了嗎?”馬超的猛地一震,趕再次復跪在地上,大聲說道:“師傅,徒兒知錯了。”他的臉上滿是愧疚,眼神中流出對師父的深深敬重與擔憂。

此時,天子一邊輕着盧植的背部,試圖緩解他的不適,一邊用和的語氣勸說道:“盧師,盧師切莫激。馬超將軍雖說之前有幫扶董卓之舉,但是後續卻沒有再與我長安為敵,並未與我等抗衡。如今既然能夠率部前來長安效力,足見馬將軍心中自有忠義,且心懷國家。還是請稍稍息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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