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不三國_第217章 董軍內訌 放棄長安(1)
不得不說,董卓的突然離世,如同一記重鎚,狠狠砸在了眾多董卓軍兵士們的心間,令他們陷了深深的迷茫之中。這些兵士們,曾經跟隨董卓從荒涼的西涼一路輾轉來到繁華的,期間見識了太多的紙醉金迷,經歷了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如今,要讓大家跟隨馬超回到那西涼的苦寒之地繼續堅守,着實有一部分兵士心中充滿了猶豫。
當聽到這個決定時,兵士們有的皺眉頭,目中滿是憂慮;有的頭接耳,低聲議論着未來的出路;還有的呆立原地,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再者,董潢畢竟是董卓的侄子,相比馬超而言,從心理層面上,董潢更容易被兵士們所接。如今的西涼軍,太多聲名顯赫的大將分崩離析,而兵士們至今所信守的,依舊是那面“董”字大旗。那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
華雄和牛輔此刻正憤憤不平地訴說著。董璜在老主公剛剛離世之際,便鬧出這般局面,使得大部分兵士都如墜雲霧,稀里糊塗地盲目跟隨董璜留在長安,沉醉於他所謂的榮華富貴之中,全然有悖了老主公的初衷。
李儒倒是沒有太多的憂慮之,他面平靜,淡淡地對二人說道:“其實這未嘗不是一個去污存清的好時機。老主公在世時,升遷迅猛,權傾朝野,因而造就了眾多驕兵悍將。然而事實證明,這些驕兵悍將看似威風八面,可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卻被擊得碎,毫無還手之力。而如今這些跟隨董璜留在長安的兵將,哪一個不是曾經盡榮華富貴,從而心生驕狂之意?雖說我們現在名義上是追隨董白小姐,實際上也算是歸了馬家的馬孟起。誠然,馬超將軍在西涼軍功赫赫,威頗高,但是與權傾朝野的董相國相較,還是略遜一籌。更何況,這些兵士一直以董相國舊部自居,倘若對他們管控過嚴,必定會引發兵士的反抗;若是管控不嚴,又會導致軍紀糜爛。所以,此番變故其實也算好事。”
徐榮輕輕地點頭,應和道:“是啊,治軍不嚴一直是我們西涼軍被人詬病的源所在。而馬超將軍自領兵以來,便治軍嚴明。就這些驕兵悍將,若真跟隨馬超將軍返回西涼,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難題。”
董白心中對於馬超滿是虧欠之意,覺得因董卓的離去,自己將這沉重的重任付給馬超,而馬超又不被董璜這位親叔叔所理解,搞得他左右為難、裡外不是人。然而,馬超卻毫未曾介意,盡心儘力地幫助自己。他一邊忙碌地持着祖父的喪葬事宜,同時還要竭力收拾這混糜爛的局勢。
面對心上人的這一番略帶歉意的傾訴,馬超輕輕一笑,溫地將董白擁懷中,緩聲道:“且不說你我這般深厚的誼早已心有靈犀、心意明確,就單說董公對於我馬家有着救命的大恩,又提拔我馬超於普通行伍之中,諸多優待。雖說後來董公在朝堂上的一些舉或許過於激進,但是我馬超又怎會是那忘恩負義之人。即使沒有咱兩個這樣的親關係,我馬超也定然會遵從董公的願,護送董公的靈柩返回西涼。你且安心,也切莫太過悲傷,一切有我在。”董白擁着馬超,默默無語,眼眶又再度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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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軍上下皆披掛白孝服,莊嚴肅穆。董卓的在眾人的恭謹對待下,被小心翼翼地盛那無比盛大且華貴的棺木之中。馬超以子侄後輩之禮,與董白一道,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各項準備工作,只為能夠順利扶靈返回西涼。
當一切都安排妥當,馬超將被俘的、張任、法正三人召集而來,還有眾多淪為西涼俘虜的益州兵也一同站在了面前。只見馬超的臉上流出些許哀傷的神,語氣沉重而誠懇地說道:“其實,從我們回來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放你們回去。只是沒想到,命運多舛,世事無常,其間發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變故。董公突然與世長辭,這一噩耗讓諸多事務不得不延遲理,因而又耽擱了不時間。這邊,我們也已經準備了棺木,可以將劉氏兄弟面地裝殮起來送回。要知道,他們終歸是宗室之後,於於理,我們都萬不可有毫的輕慢。你們回到益州之後,一定要如實向益州牧劉焉訴說此間種種。不管此前的戰鬥是何等激烈殘酷,如今董公已然離世,而劉氏兄弟也不幸命喪戰場。我們西涼真心希能夠與益州摒棄前嫌,化干戈為玉帛,從此不再燃起戰火。要知道,每一次的征戰,苦難、傷亡殞命的都是我大漢的無辜子民啊!”
法正、張任、嚴三人聽完馬超這番肺腑之言,心中五味雜陳。他們一邊對馬超的寬宏大量滿懷激之,眼中淚閃爍;一邊又因兩位主的戰死而黯然神傷,心痛不已。他們當初一同伴隨主出征,滿懷着壯志豪,誰曾想如今竟是這般悲慘結局,兩位主皆灑疆場。而眼前作為敵手的馬超,卻展現出如此寬闊的懷和非凡的氣量,這讓他們在心深既到由衷的欽佩,又不忐忑不安起來。一方面,他們深深激於馬超對他們的仁慈和寬容,另一方面,又着實佩服馬超那真正心懷天下黎民百姓的偉大襟。然而,他們心中不免憂慮,忐忑於返回西川之後,究竟該如何去面對主公劉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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