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個屁。”劉來搖搖頭，“傳單都散完了，就算真是他印的，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再有啥靜，盯他也是白盯。”

“那咋辦？”楊帆撓撓腦袋，沒了主意。

“文斌，你剛才說，這些課本都是商務印書館印的，你說，傳單會不會也是商務印書館印的？”劉來微皺着眉頭。

“查商務印書館？咱們可沒那個權限。”遲文斌搖搖頭。

“老劉，你可以去跟你……可以去市局申請啊，石局肯定不會駁你面子。”楊帆一副立功心切的架勢。

“算我一個。”

秦壯立馬跟上了，儘管沒看出中年人有啥值得懷疑的地方，但並不妨礙他跟劉來。

“我試試吧！”

劉來沒把話說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傳單這事兒影響太壞，石唐之肯定也頭疼，再有不到兩個月就是國慶節，挖不出源，石唐之覺都睡不安穩。

這時候主請纓，石唐之多半會答應。

自己既然有這個能力，又是端公安這碗飯的，就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特務繼續潛伏，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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