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周叔，不是我想問的，是我爺爺讓我問的，”

劉來把劉老頭抬了出來，“你是不知道，我爺爺可顯擺我這個大孫子了，我不是立了個一等功嗎？上頭送了一塊匾，我爹想掛我家，被我爺爺拿走了。

這不快過年了嗎？我爺爺天數着手指頭算日子，就想知道我工資有多，他好跟人家顯擺去，我要是問不出來，他老人家這個元旦肯定過不好。”

“看不出來，你還孝順。”周啟明哼了一聲。

這是口風了，搖了？

劉來趁熱打鐵，“周叔，我能打獵，賺的錢比工資多得多，我是真不在乎工資有多。可我爺爺說，這兩種錢不一樣，工資是上頭對我的肯定，工資高說明大孫子有出息，打獵賺的錢再多，也只是個獵戶，他不稀罕。”

劉來這是正話反說，用不稀罕的說法來從反向說周啟明。

“你爺爺的覺悟還高。”周啟明點點頭，態度明顯又鬆了一點。

劉來立馬又放了個大招。

他又把那本放在辦公桌一角的破字典拿了過來，往椅子靠背下一放，“周叔，你說吧，我把尾住了。”

“你給我放回去。”周啟明立馬急了，“要是給我弄壞了，我收拾不死你！”

看周啟明不像是裝的，劉來也不敢跟他扭着來，又老老實實的把字典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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