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信任無關，這是紀律，也是對周啟明好，萬一走消息，周啟明也不會有麻煩。

“我知道了，那你去吧！”周啟明點點頭，又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還有分寸嘛，沒被沖昏頭腦。

劉來又去找了顧局長，那份文件還在顧局長那兒呢，他得拿回來。

顧局長效率還高，這麼會兒工夫已經把幾個分局局長都通知到了。

咦？

不對。

劉來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跟那份文件有關的分局局長就三個，顧局長把所有分局局長都喊來是幾個意思？

不是也想跟他們顯擺他吧？

多半是！

周啟明顯擺的病肯定是跟顧局長學的。

也不學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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