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着老王頭聊了會兒天，劉來就回家了。

臨走的時候，冷不防吃了老王頭一煙袋鍋。

襲得手的老王頭還哼起了小曲兒，氣的劉來都想真把那塊兒塞進鹹菜缸里了。

他在家也沒多待，隨便吃了點飯，墊墊肚子，就帶着半扇帶的排骨回到了四九城。

劉老頭和劉栓柱已經把那頭野豬收拾好了，怎麼理，他就管不着了。留着自己吃也好，送出去打人也罷，都是他倆的事兒，他只管把拿回家。

到了四九城，劉來先去了趟劉芳家，留下了一半排骨，又帶着另一半回了乾爹乾媽家，把往廚房一放，就敲開了石蕾的房門。

劉來找石蕾是想讓幫忙買課本，既然上了夜校，那就得琢磨着怎麼順利畢業。

他沒記課堂筆記，指着腦子記肯定不行，何況馬哲課他都沒怎麼聽。沒課本，又不學，真到了考試的時候，他就是想作弊也做不了。

可等石蕾一開口，他才知道自己想簡單了。

“你上的人大的夜校吧？人大夜校用的是人大的教材，跟北大的教材可不一樣。”

啥玩意？

課本……教材還不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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