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杜父說出“我和你們有什麼區別”這一句時，阮白的心微微一。

想到了半年前，沈二叔死去前，曾和說過的那段話——

“……但是，如果鬼怪是能被現實里的其他東西替代的話，並且我也沒有查錯的話……我應該，找到了DSAS公司的原型。”

鬼怪，是可以被現實里的其他東西取代的。

能是什麼？

在這之前，阮白一直沒把鬼怪的替代品往人的上去想，畢竟之前遇到的鬼怪，都像智障一樣，雖然能說話，但邏輯思維能力極差，有些甚至和人形的沒什麼區別。

可是杜父這個鬼怪的存在，卻嚴重搖了阮白的觀念。

鬼怪，有可能會是人嗎？

說不是，可是杜父這麼像人，它在現實世界里，也有原型，那就是杜文書的父親，DSAS公司的創立人。

可說是，但哪有人是那種樣子的，渾渾噩噩，對除了“執念”以外的其他事，都毫不在意。

阮白左思右想，都不想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嘆了口氣，決定把這個疑問放到後面，等出了遊戲，多和幾個鬼怪接後，再下定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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