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天賜一笑，他說道：“父親這次怎也要多住些時日吧？”

陳凌說道：“我待會就要離開。”

東方天賜道：“啊？”他眼中是濃濃的不舍。

陳凌忽然說道：“天賜！”

東方天賜說道：“父親有何吩咐？”

“你恨為父嗎？”陳凌問。

東方天賜愣了一愣，有些不解的說道：“孩兒時時思念父親大人，怎會恨父親大人呢？”

“這些年，我從未盡到過做父親的責任。”陳凌說道。

東方天賜說道：“母親早與我說過，您與母親的志向遠大，而且修行大道，不進則退。您們生育了孩兒，教育了孩兒，這已是大恩。孩兒也理解您們的苦衷。”

陳凌微微一嘆，他說道：“是啊，你終究是和嘉鴻不同。你的母親會告訴你，為父的苦衷。但麗妃卻不會……也許麗妃的心裡也是埋怨着我的。”

東方天賜沉默下去，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母親現在在哪裡，還好嗎？”東方天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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