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珩淞比了個停下的手勢，“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吵架，這半個多月里我也聽夠了。這段時間我拘着你，你也過空間見到了邊界波造的影響，現在我幫你去除了深淵對神智的侵蝕，就問你一個問題，你還有想滅世的想法嗎？”

雷利爾偏頭不去看，沒有回答的提問，而是問了一個他半個月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問題，“為什麼不殺了我？只要你想，耗費些代價也不是不能完全抹殺我的，不是嗎？”

珩淞挑挑眉，“怎麼？這麼想讓我送你去見你媳婦兒啊？”

雷利爾：“……”

“非要說給個正常一點的回答的話，那就是沒必要。”見這傢伙又不說話了，珩淞也懶得再逗他，再次將自己這段時間給出過許多次的答案複述一遍，“我回答過許多遍了，只是你不信罷了。我的工作是跟深淵對抗，維繫提瓦特穩定，在你還是深淵聚合的時候你是我的敵人，也只會是我的敵人。”

“但現在，相比花費代價去滅了你，倒不如思考下你作為一個『工』有沒有能為我所用的價值。而我不喜歡工反過來傷害主人，所以如果你想搞事，我不介意再把你關回去，慢慢融了。”

雷利爾冷嗤，“價值，去我的力量還不夠？”

珩淞微笑：“那是你能為我可以使用的工所必要的清洗過程，而不是你作為一個『工』的價值。”

雷利爾沉默良久，再次抬頭，“我有一個要求。”

“你沒資格提要求。”珩淞想都不用想就拒絕了，“獵月人，或者說雷利爾，我希你能認清現狀，現在的你本沒有能跟我提要求的籌碼。而我要的也只是你的態度，是，或者不是，或者永不見天日。”

雷利爾半步不退，“如果我說我有能跟你提條件的籌碼呢？而且是你一定不會拒絕的籌碼。”

珩淞神不變，“哦，那就有唄，反正你現在在我手上，我想知道什麼有的是辦法。畢竟你現在不算人，我也沒把你當人看，自然可以不用對待人的方式來對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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