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很可惜，畢竟那傢伙釀酒手藝確實不錯，而那樣的酒，隨着那個混蛋的死，再也喝不到了。我只是，可惜酒而已……”

發覺自己緒有點不控了，珩淞抹了把臉，把鳥羽收了回去，便站起，順帶把熒也提溜了起來，“小妮子，回去睡覺，總是熬大夜，小心跟魈一樣長不高！”

熒一臉懵。

這緒怎麼切換得這麼突然？剛剛還好好聊着故事，突然就把趕回去睡覺了？

但看到鍾離對着緩緩點頭，熒就沒再問到底，抿了抿，“好的，我這就回去，你也早些休息。”

然後拍拍服上的草屑，回白淞鎮的家裡睡覺去了。

把熒也趕回去後，珩淞便又坐了回去，表頹唐，“雖然我知道，這時候我不該覺得愧疚，畢竟那傢伙確實參與了侵歸離集。但拉克斯，我心裡還是很難……”

鍾離嘆了口氣，“這便是磨損，也是宿命，老友。”

混沌神之心與混沌權柄的存在，能極力減免磨損對老友帶來的影響，但緒這種東西，又怎是外能控制的？

負面緒日積月累，活得越久，也就積累得越多。

長此以往，換誰來都得瘋。

“之前，在坎瑞亞王城中心。”珩淞沉默許久後，突然開口，“我暈了過去，確實見到了法涅斯，或者說是法涅斯留存在原初碎片中的一點記憶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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