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喝酒的嘉波尼娜突然被cue，很是無奈，“說不准我信呢。”

珩淞：？？？

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是你太單純還是你純粹想背刺我？”

嘉波尼娜一臉慈地上又有發瘋趨勢的珩淞腦瓜子，打斷施法，“乖，剛說了再發瘋我就真要背刺你掏你心窩子了哦。”

“你下不去手的…而且你也不一定能打過我…”珩淞嘟囔着，又從塵歌壺裡翻出兩盤蓮花，一人一盤，“先湊合一下，你們要是有空，等熒回來我們再去璃月吃。鍾離和若陀也忙完了的話就上他們倆一塊。”

退休養老的生活就是這麼平平無奇，尤其是這種沒有信徒的神，只要不是提瓦特大，糟心事就能直接了一大堆。

“你最近都在陪那個旅行者旅行，有什麼嗎？”嘉波尼娜拿起一杯酒放到邊，輕聲詢問。

“你好像那種出題讓學生做閱讀理解的老師……嘛，你們至冬的愚人眾好能搞事算嗎？”

嘉波尼娜登時無語：“……正經點。”

“能讓我正經起來的基本都是大事了。真要問旅行的話，有。”點點頭，然後將手中酒杯跟嘉波尼娜手上的酒杯了一下，笑道：“我現在更像個人了。”

隨即又有些苦惱，“關鍵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子下去會發生什麼，從人到神再到人，神誕生又逐漸消弭，不知道這個過程意味着什麼，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算計我但又說不出來是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許真的只有在旅途的終點才能知曉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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