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直接進去就行。”大爺着煙，揮揮手，示意何雨柱可以自己進去。

“行。那我先進去了，回見。”何雨柱推着自行車進了分局大門。他穿過院子，將自行車停在了車棚里，然後自顧自地向楊衛國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認識何雨柱的人都跟他打招呼，何雨柱也一邊回應着，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散煙給那些向他問好的人。他的作練而自然，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

何雨柱一邊悠閑地吐着煙圈，一邊沿着走廊緩緩前行，他不時地向路過的人點頭致意，友好地打招呼。他的步伐輕鬆，似乎並沒有什麼急事，但他的目的地明確——楊衛國的辦公室。在這一路上，何雨柱巧妙地與人流，從他們那裡得知楊衛國今天的工作日程安排。他了解到，楊衛國的辦公室里此刻並沒有其他人在場，這讓他確信，現在去找楊衛國，不會幹擾到他的工作安排。於是，他信心滿滿地來到了楊衛國的辦公室門前，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咚。”

“進。”楊衛國的聲音從門傳來，顯得有些沉穩而專註。

何雨柱推開門，步辦公室。他看到楊衛國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握着一支筆，眉頭鎖，專註地審視着手中的文件。何雨柱沒有立即打擾楊衛國，而是自己手，從一旁的飲水機上倒了一杯水，然後悠然地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着。

楊衛國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以為是自己的下屬，便沒有抬頭，繼續埋頭於文件之中。然而，他很快意識到，進來的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彙報工作，而是自顧自地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楊衛國心中有些疑，他以為是自己團隊中某個關係較為親近的同事在開玩笑。於是，他頭也沒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就只顧自己倒水啊？我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你就不會順便給我也倒一杯嗎？真是的，一點觀察力都沒有。”

何雨柱聽到這話，不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經功地打破了辦公室的沉悶氣氛。他放下手中的水杯，起拿起楊衛國辦公室里的暖壺，走到楊衛國桌邊，給楊衛國的水杯加水。

給楊衛國被子里加滿水之後，何雨柱轉，小心翼翼地將暖壺放回原，確保沒有發出任何不必要的聲響。他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轉過來，面對着楊衛國，臉上帶着一狡黠的微笑。

“這還差不多。說吧，什麼事。”整個過程中，楊衛國一直埋頭於手中的文件，專註得似乎連周圍的世界都不存在了。

何雨柱見狀，不搖了搖頭，但還是決定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來意。“沒事。就是晚上想請楊大局長吃個飯。不知道楊大局長給不給面子。”他盡量憋着笑，但聲音中還是出一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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