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沒什麼事吧？傷了沒？”相較之下，雨水的關注點全然不同。在心裡，平安就跟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是從小看着長大、悉心呵護的，那份深厚的，早已如同脈相連。此刻，滿臉焦急，雙手不自覺地攥角，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迫切地想要知道平安是否安好。

“平安沒什麼事。”何雨柱見狀，連忙出聲安，語氣也不自覺地放了幾分，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雨水的肩膀，試圖讓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你別擔心，平安機靈着呢，沒讓那些人得逞。”

“衛國，這事不能這麼算了。”雨水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轉而看向楊衛國，眼神里着一不容置疑的堅定，話語中更是帶着幾分平日里見的狠勁，“絕對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必須得給他們點瞧瞧，讓他們知道這種事不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

“嗯。我知道。”楊衛國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

“分局那兩個公安，其中有一個是老王已經犧牲戰友的孩子。”何雨柱的眉頭微微皺起，回想起當時老王得知此事時的神，那眼神里的震驚、憤怒與痛心織在一起，彷彿還在眼前。“老王氣的當場就踹了那個小田好幾腳，他心裡肯定是又氣又失。踹完之後，還滿臉愧疚地跟我賠禮道歉，說家門不幸，出了這檔子糊塗事。”何雨柱的聲音中帶着一慨，對於老王的心，他或多或能會一二。

“那個小田也是給人當刀的可憐角 ，被老王這麼一嚇，慌了神，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知道的都代了。從他裡，我們才知道背後指使的那些彎彎繞繞。”何雨柱端起水杯，輕抿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老王臨走還紅着眼眶跟我說，一定會給我個滿意的待。看老王臨走那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我尋思着，這事他指定不會善罷甘休。”

“老王既然這麼說，那就不會這麼算了。”楊衛國雙臂叉抱在前，表篤定。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憶與老王共事時的點點滴滴。“別看老王這麼多年還是個基層公安，但那是他自己不願意往上升。”楊衛國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着幾分敬重與慨，“他這人，一心撲在基層，就想着實實在在為老百姓做事。他的能量大着呢。”

何雨柱神凝重，微微前傾，目鎖住楊衛國，緩緩開口：“這事，乍一看像是賈胖子單純為了報復我，畢竟之前和他有些過節。可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沒這麼簡單，背後恐怕另有，我懷疑這事兒大概率是衝著你來的。”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潤了潤乾的嗓子，同時也給楊衛國留出思考的時間。

“你想想，飯館開業的時候，你可是費心費力，特意請了那麼多分局領導來幫我站台。”何雨柱放下茶杯，右手在空中輕輕比劃着，試圖讓自己的分析更加生形象，“當時場面那麼大，分局裡就算不是所有人，起碼大部分人肯定都知道我和你的關係，知道我是你大舅哥。在這種況下，還有人敢指使手下到飯館來找麻煩。我琢磨着，除了是衝著你來的，還能有什麼別的解釋？”

何雨柱一口氣說完，靠在沙發背上，靜靜地看着楊衛國，等待他的回應。

楊衛國聽完，眉頭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的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敲擊着沙發扶手，腦海里迅速梳理着近期局裡的種種跡象和人際關係。“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