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趕回去吧，你那小飯館不能讓你媳婦一個人忙活。早點回去，幫着分擔分擔。”說起這小飯館，還得回溯到改革開放之後，何雨柱腦子活泛，瞅準時機開了個小酒館，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王大偉見了，心裡頭直痒痒，也依葫蘆畫瓢，學着何雨柱開了一家小飯館。沒想到，誤打誤撞，生意居然也不錯，掙了不錢。

“好，我知道了。”王大偉又應了一聲。

“走吧。”何雨柱抬手拍了拍王大偉的後背，像是驅趕歸巢的倦鳥一般，催他趕回家。

等王大偉的影消失在門口，何雨柱才不不慢地鎖好廚房門，騎上那輛陪伴他多年的老式自行車，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駛去。車在地面滾，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也在訴說著這平凡日子裡的瑣碎與波瀾。

晨曦初，暖金的過窗戶的隙，縷縷地灑進廠里那略顯嘈雜的廚房。何雨柱跟往常一樣，着洗得有些發白的圍，脖子上搭着條半的巾，雙手似有韻律的舞着，在爐灶與案板之間忙活，切菜的“噠噠”聲、鍋鏟撞鍋底的“哐哐”聲織一片，整個廚房煙火升騰。

果不其然，劉副主任邁着他那一貫不不慢的步子走進了廚房，臉上掛着招牌式的笑容，眼睛眯了兩條彎彎的，就跟來視察工作似的。“何師傅，忙着呢？”那語氣，熱絡得就像跟多年老友打招呼。

何雨柱抬眼瞟了一下，心裡門兒清，臉上卻不聲，手上的活兒也沒停，只是微微點頭應道：“劉主任啊！這不正在準備午飯嗎。您過來有什麼吩咐？”言語間帶着恰到好的客氣。

劉副主任左右瞧了瞧，見旁人離得稍遠，便往前湊了湊，低聲兒說道：“我朋友送來了只，想請何師傅幫忙做一下。”邊說邊從後拎出一隻鮮亮、還帶着些許山野氣息的飛龍。這一下，可讓何雨柱着實愣了一瞬，心下暗忖：“這劉副主任今兒唱的哪出？平日里扯閑篇，今兒咋改送東西讓做菜了？”不過，他臉上也沒表現出過多的驚訝，稍作停頓便手接了過來，角上揚，出個讓人安心的笑：“沒問題。小事。什麼時候過來拿？”

“下午下班的時候吧。”劉副主任滿意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彷彿在說“就知道找你靠譜”，說完便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離開了。

“師父。剛剛我看到主任站在門外，臉好像不怎麼好看。你多注意點。”劉副主任前腳剛邁出門檻，王大偉就像個敏捷的小耗子似的，嗖地一下靠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小聲跟何雨柱嘀咕着。

“主任？”何雨柱停下手中拭菜刀的作，眉頭微皺，眼裡滿是疑，心裡卻“咯噔”一下，暗不妙，“這事兒怎麼還把主任牽扯進來了，真晦氣。”

“對。剛剛主任站在門外，看到你跟劉副主任在說話，臉有點不好，直接轉走了。”王大偉一邊說著，一邊用餘瞄着門口，生怕這會兒主任折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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