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撇道：“瘦不拉幾的小老頭一個，沒啥好看的！”

張懷安覺得唐儉他們這種人都有一個特點，眼睛格外的亮，房玄齡，杜如晦，李綱，老孫，之推，都是這樣。

只是之推的那一雙眼睛賊亮，張懷安每次都不敢直視。

張懷安把探出的腦袋回來，順便把牧羊拉回來：“別他娘的看了，怎麼？喜歡人家的手裡的節仗？想學蘇武？放棄吧，你這輩子恐怕是沒機會拿那玩意了，而且你也沒蘇侯爺的氣節。”

李靖裝的還像，人家唐儉手裡拿着節仗，代表的是李二，按規矩，李靖應該是出來迎接的，結果這傢伙坐在營帳裡面不出來。

張懷安估計李靖和他壞了那些世家的好事，這件事肯定會為人家參奏他的理由。

等到了中午，惡嶺上剩下不多的牛羊幾乎被殺乾淨了，所有士兵都有吃，而唐儉則是連一口湯都沒混到，就下山去找他的使節隊伍去了。

張懷安估計裡面有世家塞進來的子弟，跟着混功勞的，估計是害怕被惱怒的士兵直接砍了，所以不敢上來，只敢待在山下

等到唐儉的使節隊伍冒着大雪向定襄出發，從一道黑線變一個黑點。

李靖臉上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出一隻手掌，接着天上落下的鵝大雪，哈哈大笑。

營地中的士兵都有些不着頭腦，李靖回到營帳門口，掉上的白虎皮裘，直接丟到地上，臉帶笑意的看向所有士兵，拔出腰間長劍，大喝道。

“全軍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