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突厥人在四面山坡都留下了大片的士兵和戰馬，只剩不到半數的突厥人，在北坡下重新集結，阿史那思不知從哪裡重新鑽了出來。

站在隊伍最前方，帶着突厥人朝惡嶺上的堆跪拜之後，掏出腰間的短刀劃破了自己的左臉。

他後的突厥士兵紛紛效仿，張懷安看的好笑：“原來這群狗東西也知道祭奠死者，我以為他們連畜牲都不如呢！”

牧羊跳上一架床弩，笑道：“薛禮薛禮，幫忙！再給他們一箭，給突厥人助助興！”

這次突厥人學聰明了，看到床弩轉方向，便開始逃竄，牧羊出的箭矢連一個人和戰馬都沒中，只有炸出的碎片，刮過一個倒霉蛋的脖頸，飛出去老遠。

“噗嗤！”

一旁的薛禮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牧羊剛瞪過去，就被張懷安一掌拍在腦袋上：“丟人不丟人，弩箭加炸彈，造價都超過一貫錢了，結果你就弄死了一個倒霉蛋！待會你跟着其他士兵一起下去回收弩箭！”

“去就去！”

李靖看着張懷安跟自己的親兵打鬧，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他上戰場太多，早年間最初的那批親兵早就死完了，現在的親兵都是他手下的退役老兵。

雖然也很忠心，但覺上總歸是不如最初的那群小夥子。

“別去了，跟着你家老爺去掃吧，現在剛剛打退了突厥人，他們肯定覺得我們不敢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