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準備離開時，都沒有看錢正一眼。

“陛下！”

錢正終於忍不住，嘶啞地喊了一聲，重重地叩首於地，“臣，知錯了！”

趙鋒的腳步頓了頓，但終究沒有回頭，影消失在了後殿。

李伯智和夏侯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無奈。

他們走上前，想將錢正扶起來，卻被他一把推開。

“別管俺，俺就在這兒跪着。什麼時候陛下肯見俺了，俺再起來。”

錢正的聲音里，帶着一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強。

趙鋒不見他，他就跪着。

這一跪，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里，他水米未進，全靠着一意志力撐着。

從最初的滿心惶恐，到後來的懊悔自責，再到最後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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