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吁了口氣，問：“你覺得小皇帝會不會拿他取代你？”

“可能不大，至現階段不會。”張永搖頭道，“不過，皇上早晚會換掉我。”

李青：“未來你有何打算？”

“暫時沒想那麼多，看況吧。”張永嘆道，“到時候若勢頭不對，我就主走人，反正我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沒得罪死外臣，亦沒得罪死皇帝，想來......不會被清算。”

“到時候真就是有個意外，我也會保下你！”李青說。

“那咱家就提前謝過先生了。”張永一揖，再抬頭，忽然道，“對了，先生既已在太醫院任職，現在又進錦衛......這可經不起查啊！”

李青不在意道：“一時半會兒沒人會想着查我，一般人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要是皇上起了疑心，要查你呢？”

“查就查唄。”李青聳了聳肩，“我來京師，就做好了皇帝發現我秘的準備，我不想主曝份，是因為一旦主，就會陷被。”

“那好吧。”張永轉而道，“今日雖打了廷杖，不過大多人都無甚大礙，明日不得還要跪宮門！唉......”

張永哭笑不得的說：“這些讀書人明明很聰明，可有時候做的事......就跟小孩子鬧脾氣似的。”

“可不如此又能如何？”李青無奈道，“哭諫、死諫、請辭......這些把戲都是老傳統了，非大明獨有，這是王朝制度下形的風氣，也是皇權影響下的儒家思想極端演化......既要忠君，又要寧折不彎，到頭來，就只能是這樣。看着稽稚，卻被奉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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