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洗漱完，臉上氤氳着水汽，頭髮用鯊魚夾隨意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就這樣素麵朝天地走出來，不施黛，連都是自然的淺，可這明自然的鮮活勁兒，比任何緻的妝容都更人。

餐廳里，已經把整張桌子照得亮。

白粥、煎蛋、小籠包、幾樣小菜，在餐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優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着咖啡，面前的平板屏幕上是麻麻的報表。

小影和小黎並排坐，小影正夾着一個煎蛋往裡送，小黎在低頭剝蛋。

葛葉站在桌邊，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勺子，正往碗里盛粥。

白粥熬得濃稠，米粒開花，熱氣蒸騰，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熱芭一眼，角微微翹了一下，把盛好的粥放到慣常坐的位置上。

“小心燙。”

熱芭坐下來，雙手捧起粥碗，掌心被溫熱的瓷壁熨得很舒服。

低頭喝了一口，米香在舌尖化開，暖意從嚨到胃裡，整個人像被從冬天的被窩裡撈出來塞進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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