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思維發散，甚至都開始設想未來修行的路線，一直到蟬鳴將他的思緒拉回來，年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

“我可以幫你，但要想結束這份不潔的生命，你只能自行了斷。”

六翼蟬通綻放出白的火，安生抬起頭，看着它的軀在火焰中一點一點收，像是失去了所有玄妙神異一般，輕飄飄掉落下來。

年連忙抬手接住，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先前威風八面，打得金丹真人節節敗退的六翼蟬，不知何時變一枚掌大小的蟬蛻。

“這……”

安生有些糊塗了，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活生生的上古異種，還是至始至終，都只是一枚蟬蛻呢？

『十方無影像，六道絕形蹤，升卿老祖，莫非您……』

年不敢再想下去，心念一，手中蟬蛻便化作一柄澤暗沉的木劍。

劍上滿是已經凝固的跡，仔細凝視那些跡，約能從其中看到無數細小的蚊蠅，彷彿某種詭異的紋路。

安生握住木劍劍柄，心泛起一種異樣的既視，就好像眼前這幅畫面，自己在哪裡見過。

年低下頭，打量着自己，上原本潔白如雪的拈絨鶴氅被先前鋪天蓋地的雨染，而他正拿着劍……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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