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驕說：“還是那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真的徐驕？這話有病，我確實是徐驕，只不過不是你孫子徐驕。”

“你不願意？”

徐驕苦笑：“在這個世界，我沒有親人，所以有個家族，也未嘗不是好事。何況自始至終，你老頭都沒有對我不好。過往種種，你走的每一步，都是為我好。可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猜？”

“明居正說的？”

“他應該想，可還沒到時候。”徐元說：“先前只是懷疑。因為你一直在修羅山，而明居正一直在太學院。可你們兩個，卻像認識了很久。其次，我那個不開竅的兒子，絕對教不出你這樣的人。但讓我能夠確定的，是笑笑嫁給明居正。”

徐驕不明白。

徐元說：“相依為命的兄妹。妹妹嫁人，怎會選擇哥哥不在的時候？”

這話很在理，但徐驕聽起來，卻委實有點傷心。想想那個時候，陌生的世界，傷殘的，一個眼盲心善的小姑娘，一聲聲着你哥哥，伺候了一個月。如果不是，說不定自己就要死……

緣，終究無法取代。

徐元看出他的失落：“心裡，不是沒你這個哥哥。而是你在的生活中，還沒有為習慣。”

徐驕說：“可你也不該答應他們的婚事。明居正是什麼人，你這一雙慧眼，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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