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閣。

帝換了便服。不同以前，也許是做了皇帝的原因，現在穿着有點偏中。

這有些要命。調調嘛，不怕你順從，就怕你反抗。

每個男人心底，都藏着暴力的基因。單純的征服快無法滿足，還要帶點暴力。

帝瞥他一眼，察覺到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畜生目。心裡冷笑：男人，不過也就是男人而已。

“你在想什麼？”帝問。

“你變了很多。”徐驕說。

“是好的還是壞的。”帝又問。

徐驕想了想：“從男人的角度看，你變得更好。若是從丈夫的角度看，未必好。”

“為什麼？”

“因為，覺你比以前更加冷淡。”

帝一笑：“這是自然，現在的我，已不是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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