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信又吩咐：“持刀攻擊衙門，意殺害朝廷重臣。把這些人送到南衙去，讓風靈衛查一下，他們是真的反賊，還是覺得朝廷法度，是個屁。”

“是——”

溫有良眼睛一花，昏倒在地上。他已覺到，一場風雨將至，自己則溜溜的站在橋頭，不是被凍死，就是被淹死。

風靈衛在京兆府衙被玄甲軍殺，消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已傳遍了帝都。

自風靈衛立以來，從未發生過這種事。也沒人敢想，會發生這種事。

也是，在這帝都，除了衛府，衛戍衙門，沒有敢跟風靈衛板的。尤其是衛戍衙門，平日里誰也不在意。衙門口朝哪邊開，都沒幾個人知道。但真到事兒上，衛戍衙門是最難惹的。不為別的，槍多人多。玄甲軍一衝，管你高手如雲，蹄鐵之下，要麼死，要麼逃。

消息傳開，和溫有良一樣頭上戴頂子的，有資格站到朝堂上的員，心裡都有些不安。這絕不是偶發事件，徐之義出手，無論有心還是無意，都只是個開始。

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下的這步棋。

京兆府里，今天，沒有一個衙差捕快了班回家的。都在班房裡，不下了，就在院子里靠着。

溫有良知道，他們可不是盡職盡責，是害怕。怕自己出了京兆府，就被風靈衛抓走出氣。

風靈衛死了人，雖是玄甲軍的手。但報仇和出氣，本來就是不同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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