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驕站在窗口下，看到莫雨被堵在樓梯口。

又恢復了之前的裝扮，水青的大，白紗遮面，見不得人的樣子。

那邊樓舍，是特意安排給學子們的。西山營的人在外守着，在秋試之前，他們不能離開會所，也不允許任何人探。

徐驕這麼做，第一是為了困住莫平。第二，則是把翠姐弟分開。和三貓赤相對，哼哼哧哧，見過三貓前的紋。

夭夭，能從一句話聯想到三貓的份，別人也可以。他本以為，像這樣的事，秋那樣的姑娘瞞還來不及，哪想這麼容易就說出來呢。也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難以理解的信任。

“就像我猜的那樣，真的來找你了。”夭夭輕聲說：“對於天涯海的人，我這個庫瑪比什麼都重要。”

“我怎麼看不出來。”徐驕說：“若您老真那麼金貴，也不用親自來這世間走一遭。神嘛，就應該站在雲端，整個天族的敬仰，供奉……”

“世上沒有神，那只是人們悲哀無奈的希。當希變一種信仰，也就沒有了痛苦。”夭夭說：“所以，庫瑪是天族一切痛苦的凝聚，也是信仰的象徵。天涯海，從未得到過活着的庫瑪，因為每一代庫瑪，都不會活着為別人的囚徒。”

夭夭說這些話的時候，既驕傲又悲壯。但眸子里閃爍着莫名的笑意，讓徐驕覺得莫名的恐懼。

夭夭握住他的手，神突然變得溫：“這世上，和我最親近的人，除了妹妹，就是你。我不怕死，可我不想一個人死。”

這可怕的溫，就是赤的威脅。

夭夭又他的臉頰，就像即將離別的悲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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