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驕說：“媽媽，我建議您改行。男人到這兒來，可不是和姑娘們拼酒的。”

“哪能都是看的，翠過來……”

一個走來，比笑笑大那麼幾歲，卻也是花季雨季，最好的時。這丫頭水靈，工整，裡外着秀氣，不像一般人家出。

那媽媽說：“翠，你聽這名字就不凡，正經讀書人家的兒。不是家裡遭了難，也不會來我這兒。黃花大姑娘，人生第一次，價錢可不低……”

徐驕說：“這規矩我懂。”看着那小姑娘，問：“怎麼會來這兒呢，你這個樣子，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都能落一大把彩禮。”

那媽媽說：“倒是想嫁，城南的李員外說了，只能做他的妾，那誰還敢娶呀。”

“做妾也好過來這裡吧，那李員外太老了么？”

“今年剛過四十。”

“男人四十正當年，也不算委屈。”

媽媽說：“可那李員外納妾，不定吉，不納禮。說是納妾，和搶人也沒有什麼分別。誰家的姑娘若是被他看上了，那才算倒霉。過了門，沒多久，不是病死，就是莫名其妙失蹤。”

翠說：“所以，我寧願做婊子，也不便宜那個混蛋。”

徐驕一拍桌子：“有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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