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了，斷崖上的碎石不再滾。沈逸的法杖尖端還殘留着微弱的熱意，像是系統運轉時留下的餘溫。他眼睫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數據流在意識中退去，推演結果已經清晰地刻進腦海。他的呼吸依舊平穩，沒有急促，也沒有放鬆，只是目從遠收回，落在前方三人所在的位置。

林悅靠在岩壁上，右手撐着地面，指節發白。聽見靜，抬起頭來，眼神里還帶着未散的疲憊，但看到沈逸睜眼的那一刻，了，沒出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陳宇也察覺到了。他靠着殘牆，刀在土裡，左臂的順着小臂到指尖，滴了一滴在腳邊。他沒去，只把頭抬了起來，盯着沈逸，聲音低啞：“有辦法了？”

沈逸沒立刻回答。他先掃了一眼戰場——高的神秘人仍站在原地，肩甲上的暗金紋路還在緩慢遊走，赤紅符文纏繞全，迫如影隨形。對方沒有進攻，也沒有說話，像在等他們做出下一個作。

沈逸轉回頭，聲音得極低，卻足夠清晰：“他的裝備有問題。”

林悅皺眉，手指微微收。陳宇冷笑一聲：“誰的裝備沒點代價？說重點。”

“不是副作用。”沈逸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清楚，“是能耗。每一次攻擊都在支能量，而且恢復不了。第三次打你的時候，他落地慢了零點二秒，符文流速下降百分之八。這不是狀態波，是極限信號。”

他說完，頓了一下，目依次掃過兩人：“那件裝備撐不了太久。只要我們不拼，拖下去，他一定會變弱。”

空氣靜了一瞬。

林悅咬着下，眼睛慢慢亮起來。沒問證據，也沒質疑邏輯，只是低聲說：“所以……我們能贏？”

“不是贏。”沈逸搖頭，“是活下來。現在衝上去就是死。但我們如果不，等他先耗盡，就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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