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釘進地面。林悅一邊聽一邊在個人界面上記錄，隨後調出地圖核對路徑。指着東區通道的一拐角：“這裡有個盲區，監控每十二秒掃一次，我們可以卡時間通過。”

“加上去。”沈逸說。

兩人並排站在環形台前，手指在空中划，不斷調整細節。沈逸補充了兩套備用方案：一套用於設備未能完全摧毀的況，另一套是全員被捕後的策略。林悅提出由留在最後斷後，確保沒人掉隊。沈逸沒反對，只說了一句：“別撐，信號不對就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主機仍在工作，藍照在兩人臉上，映出繃的廓。沈逸右臂的麻木還沒完全消退，但他已經顧不上了。他把作戰流程圖簡一張可投的戰卡，導系統緩存。隨後手刪除所有原始數據痕迹，防止被遠程追蹤。

林悅完了音波的最後一次校準，能量條滿格。深吸一口氣，看向沈逸：“計劃定了？”

“定了。”他說。

沒再問後果，也沒提風險。只是站直，把手放在終端台邊緣，目落在牆上的投影上。那裡，紅點依然在擴散，但速度比剛才慢了些。也許是干擾起了作用，也許只是錯覺。

沈逸關閉系統界面，最後一行提示消失在視野中。他抬起左手，了下法杖頂端的護符。那裡刻着新手村石碑的符號，也是他第一次綁定系統的地方。一切從那裡開始，現在也要在那裡收尾。

林悅輕聲說：“我們準備好了。”

沈逸沒有回應。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張全球圖譜，一不。魔力值還在緩慢恢復，右臂的刺痛漸漸轉為鈍麻。他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不是副本，不是比賽，是一場不能輸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