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還在刮，帶着鐵鏽味的熱浪一陣陣撲在臉上。沈逸站在岩脊上沒，法杖前端微微下垂，能量紋路在袍角緩緩流轉，像剛跑完一場長距離衝刺的呼吸節奏。他能覺到隊友們的沉默——頻道里連戰提示都沒有了，只有技能冷卻的滴答聲偶爾響起。剛才那波扛集火換來的輸出窗口沒能打出決定戰果，敵方左翼的新單位已經部署完畢，封鎖線重新拉起，戰鬥又回到了原點。

力支的聲音是從後排傳來的。有人得急，有人低聲說藍條見底，還有人問要不要先退到安全區回一波狀態。沒人接話，但這種安靜比任何爭吵都更危險。

就在這時，林悅的聲音進了頻道。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打‘霜火峽谷’嗎？”的聲音不高，也不尖銳，像是突然把所有人拽回了一年前，“那時候誰都不信我們能活着走出副本，系統倒計時還剩兩分鐘的時候，咱們五個人全躺在地上，復活次數用了。”

頓了一下，語氣沒變：“可最後是誰拼着最後一口氣爬起來，靠平A敲死了Boss？”

沒人回答，但也不需要答案。

“那天之後我就知道了，只要頻道里還有人說話，這局就沒輸。”說，“現在也一樣。我們都撐到這裡了，差的不是輸出，不是作，是再信自己一次。”

頻道靜了幾秒。

然後有個人輕聲回了一句：“在。”

接着是第二個：“在。”

第三個、第四個……到最後，連前排那個一直沒吭聲的坦克都敲了個字：“在。”

林悅笑了下，沒再說什麼激勵的話。只是輕輕補了一句：“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們……上次我在廢墟地圖撿到一張殘圖，上面畫了個地方，坐標是的，但標記寫着‘終局之門’。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直覺告訴我，如果我們能贏下這一戰，它會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