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虞尋歌笑着用力拋出那隻盾牌兔子，砸向一隻兔子，“還有0.01%！好！！”

虞尋歌避開一隻兔子的技能，腰腹發力帶肩膀，帶早已扭曲的小臂，揮拳砸向那隻兔子。

——“所以我就說，你該有的時候沒有，該退讓的時候卻又偏偏衝。”

虞尋歌用力眨眼，偏頭甩掉流眼眶的，循聲去，是3號兔子，祂不知什麼時候飛了過來。

圍着的兔子有一大半已經退到食街下方看熱鬧去了，祂們已經攻擊過載酒尋歌，再打就無效了。

祂們和食街兩旁的玩家一樣，或是笑着，或是和旁的同伴聊着，或是沉默着，但都沒有離開，祂們們他們它們都沒有離開，都在看這一場好戲。

虞尋歌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狼狽。

髮、下、指尖、下垂的靴，都在滴。

手臂扭曲，還掉了兩顆牙。

可好似已覺不到痛苦，只覺得自己心尖又或是靈魂在發燙。

道：“我沒錯。”

揮拳打中一隻兔子的腦袋，同時又被另一隻兔子踢中腹部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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