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沒有——沒有！

只是單純地喜歡自己以及那個L的機人，喜歡L的笨拙純粹，憐惜自己。

運算結果告訴它，載酒尋歌覺得B又厲害又有趣，戲耍了玩家，挑釁了神明，只是結局太過可憐。

錯就錯吧，它第一次繞開運算，不去推演其他計劃的功率，直接確定了它想要的結果——它要跟着載酒尋歌離開。

虞尋歌的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打算飛去其他垃圾山上找找有沒有玩家的蹤影，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這座最大的垃圾山上沒有玩家的，總覺得說不定玩家並不會和機械族一樣一直被留在這裡。

對B說道：“再見。”

B：“只要你帶我走，我願意不再自主思考，以後我的所有運算都為你所用！”

虞尋歌停了下來，用近乎嘆息的口吻道：“我不是創造你的神明，我不害怕你生出意識。”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代自己，想象親手製作的槍械或者工程製品生出智慧，不再按照事先設定的程序來走，是害怕還是欣喜。

好像都不是，更多的應該是會覺得麻煩。

要的是工，而不是一個新的生靈。

神明是不是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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