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問句，但明顯已經知道了答案。

趙書影抬眸，靜靜地向虞尋歌的雙眼，的聲音溫和，說出的話卻極為冷酷：“不會。

“他們的做法是正確的，現如今的橡梟之所以捨生忘死無懼無畏，就是因為沒有退路，如果大家都知道有那麼一條退路，而且退路里還藏着巨大的利益，那後果不堪設想。

“生靈在知道有退路時，就會開始衡量得失，變得愚笨又貪婪。”

認識這麼久，虞尋歌第一次直面趙書影的真實，並不意外，對任何人、任何職業、任何組織都沒有濾鏡。

定海很好，永遠記得上輩子遊戲侵初期出現在市面上的那些廉價治療針劑和藥片，可也記得他們那一群獨狼窩在雨林里討論為什麼被那些勢力追殺後，曾經一直招攬他們的定海就不要他們了。

談不上對錯，這是一個大勢力應有的衡量，它必須選擇大多數，必須選擇最有利於發展的那一個方案，冰冷、理智，有又無。

而能在一個勢力里混得這麼好，趙書影就絕不會是一個甘心居於人下的人，說不定早就有了自己的小團隊。

虞尋歌是想想就覺得累，嘆道：“你都開始把自己放在棋手的角度去看問題了。”

趙書影被逗笑了，抿輕笑，垂眸看着桌上的資料，說道：“因為只有這樣做，等到到我這顆棋子即將被捨棄時，我才能第一時間發現。”

虞尋歌收好自己那份資料起：“我會開始收集這些特定，保持聯繫，還有，祝你功。”

沒有去憐惜趙書影的境，就和從不自憐一樣，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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