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順着蘇興旺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裡是河岸邊的一山崖。山崖不高，也就三四丈的樣子，但因為常年被河水沖刷，底部被掏空了一大塊，上面的岩石失去了支撐，整片垮塌了下來。

大大小小的石塊散落在河灘上，有的像磨盤那麼大，有的像拳頭那麼小，橫七豎八地躺着，被河水沖刷得稜角全無。

垮塌的斷面了出來，一層一層的，像千層餅一樣疊在一起，在午後的下泛着潤的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石頭的。一道道的紫和白錯排列，紫深得像的葡萄，白純得像剛落的雪，一層紫一層白，寬寬窄窄的，像一條條綢帶纏繞在石頭上。

照在上面，那些條紋就亮了起來，紫的愈發紫，白的愈發白，像是有人在石頭上畫了一幅象的畫。遠遠看去，那些石頭就像披着一件華麗的袍子，在河灘上格外耀眼。

胡靜頭還是昏昏的，後腦勺那個包還沒有消，一走路就暈，一坐下就好些。靠在河邊的石頭上，眯着眼睛，順着蘇興旺的手指看過去。有些刺眼，用手搭了個涼棚，才看清那堆花花綠綠的石頭。那些紫和白的條紋在下閃着，確實好看，像是什麼寶貝一樣。

“那是紫袍玉帶石，”唐哲笑了笑，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河灘上聽得很清楚，“不是真正的玉石哈。真正的玉是的，這個不，就是石頭，只不過長得好看一些。”

蘇興旺蹲在河邊，手裡拿着一塊掌大的石頭，翻來覆去地看着。那石頭的一面是平的，上面有幾道紫白相間的條紋，像是一幅天然的山水畫。他用手指了，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好像能從氣味里聞出什麼名堂來。

他聽了唐哲的話，抬起頭，眨着眼睛說：“唐大哥，這不是玉啊？我公說這紫玉，可值錢了。他有一方硯台就是這個石頭做的，平時都不讓我們，說是傳家寶。”

“你公說的沒錯，這石頭做硯台確實好。”唐哲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的，在手裡掂了掂，“發墨快，不傷筆，比普通的石頭好得多。但它不是玉，玉是另一種東西，，度也高。這個就是石頭，只不過好看，質地細膩，適合做工藝品。你們大隊那幾方硯台，應該就是用這個石頭做的。”

胡靜聽說有玉石，也來了興趣，撐着石頭站起來，子晃了一下，扶着唐哲的肩膀才站穩。朝那堆石頭看了又看，問道：“哪裡呢？讓我看看？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石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