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將問題拋給亦，剛才他和李牛這通雙簧，已經將事描述的很清楚了，其中利弊也擺的很明了。

“山總，這事我來想想辦法。”亦當即表態說：“我去跟他們商討一下”。

說著，亦便離開了大門口，返回了樓里。

小山雖沒見到亦離開後做了什麼，但也不難猜到，肯定是去試探紅姐他們的口風，側面佐證一些東西，比如李牛以前是否在緬北。

是否是和林峰一起逃出來的，至於有沒有拿卡啥的，我想亦肯定不會問，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清楚，這種問題是問不到答案的，或者說紅姐早將答案給了他。

亦能坐到這個位置，哪些東西可以印證，哪些東西無需印證，我想他是清楚的。

除了印證有關李牛的一些東西外，我想他還會去請示本康，將這邊的況告訴對方，讓對方去權衡其中的利弊，再決定是否要手此事。

從小山和李牛的雙簧中，他能得到的信息，無非是一個逃跑的人僥倖跟着林峰做了一點生意，但要說林峰社團的整個財務在他上，絕無可能。

一個沒有自由的人，拿着錢財是沒有意義的，如果沒有遇到小山，那李牛很難逃紅姐他們的掌控，那些錢財，等於廢品。

如果李牛真有那筆錢，而且他是一個非常有耐心，能忍辱負重，卧薪嘗膽的人，拿着那筆錢等待獲得自由的機會，甚至不惜被人打斷，賭上自己的小命，去換一個不確定的希。

我想像亦，本康這樣的聰明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如此小概率的事，怎麼可能呢？

過了好一會，亦回來了，他沖小山說：“山總，我剛才跟紅主管談了一下，願意做出讓步，但的東西，還得你跟去談，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還是坐下來再商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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