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由於剛剛困，力不濟，臉上漸漸浮現出倦。

楊凡見狀，連忙送王雲去休息。

而他返回書房，則是直接以神念將朱子招了過來。

朱子此時已經換了新的服，臉上的大包也都消去，恢復了曾經的刻板士大夫的姿態，禮數也一應俱全。

他一進來便施禮：“見過清皇。”

楊凡揮揮手，讓他坐下，問道：“事理得怎麼樣了？”

朱子回道：“我已經解散了南明偽朝廷，姜東華和張太岳也已經被我安頓在別院，清皇若是有時間，隨時可以召見他們。”

頓了頓，他提醒道，“另外，姜東華作為明皇之子，上同樣有天意加持......”

“無妨，只是懷天意而已！”

楊凡擺擺手，轉而問道，“對了，先前來的張獻忠和李自上匯聚龍氣，明顯已經立下制，你可知道他們的老巢都在哪裡？”

“張獻忠在川渝，李自在西京。”

朱子對於兩人的底細自然頗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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