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資深大儒啊！”

李香君等人圍着柳如是，眼神裡帶着羨慕之。

柳如是眼底也帶着喜，卻毫不居功，而是坦言說道：“若無老師傳授道業，我也沒有突破的可能。”

是知道文道在立命一境的艱難的。

你不要有足夠的文名，還要有一個足夠強橫的學派做支撐，否則，你去其他地方講學辯論？

輸了倒也罷了，贏了......

什麼，你還敢贏！

更何況，還有一個天然的劣勢。

那就是是人。

無論是行走四方，亦或是與人往，都到不限制。

這其實也是理學所殘留下來的餘毒，哪怕如今心學為當世顯學，可理學的勢力依舊極強。

就在楊凡正在給他的弟子們講學時，一行人卻出現在了聶豹的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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