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後微微皺眉。

楊凡在來的時候已經琢磨好了措辭，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件事也不確定對您有沒有用。我之前在見到宣威侯時，約聞到了腐爛味道......”

“腐爛......天人五衰！”

王皇後瞬間反應過來，眼底竟有一驚喜，“陳應龍他難道真的到了天人境界？”

若說在剛剛奪舍之初，他還對陳應龍心存怨懟，此刻，他反而希陳應龍越強越好，這起碼代表着他有能力幫到自己！

“不過，他真的願意幫我嗎？”

王皇後心中的這一遲疑很快放下，畢竟以他對陳應龍品的了解，一旦自己說出自份，那麼對方絕對會支持他。

而且，哪怕對方不從，他也有手段讓其服從他的意志，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想那麼做。

一旦引來太和殿里那人的注意，他就要遭殃了。

他輕輕的了一下小腹，心中思量起來，良久後才看向了楊凡，聲音裡帶了幾分滿意：“看來你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應該好好賞賜你才對。說吧，你想要些什麼？”

楊凡自然很想要那兩張《天人五衰圖》。

不過，他腦子還沒有壞掉，自然不會這麼說出口，於是很虛偽的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當不得什麼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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