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話，令他到難以置信。

但又是那麼的合理。

他彷彿明白了李承乾為何殺死那麼多人卻沒有其餘的愧疚。

原來真相竟然是如此殘酷！

這真相，比口那一箭更狠、更毒，將他殘存的最後一點念想攪得碎。

上知到的劇痛，在這一刻，似乎都停滯了，取而代之的是古今未有、荒謬絕倫的冰冷，從頭頂剎那間蔓延到全。

荒天下之大謬！

朕......李世民，戎馬半生，史上第一個天策上將，玄武登頂，察人心和掌控天下於掌之間。

可如今，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得知曾經被自己寄予厚的太子，竟然不是自己的兒子，而他的親兒子早已死去！

這怎麼可能？這簡直比他做過的那個夢還要荒誕！

他回想起李承乾的變化，目驟然一。

難道是玄武門之變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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