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奴婢定會在三天......不，一天查出是誰吃裡外，一定會給陛下一個代。”無福俯首地，慌張地說道。

李承乾沒有回應，而是思索了一會兒，方道：“查到了是誰，你知道如何做吧？”

“奴婢明白。”無福急忙應道。

“嗯。”李承乾瞥了一眼殿外，“還有一事......”

無福急忙屏息凝神， 豎耳傾聽。

“吏部主事費梁這個人，究竟什麼來頭？好好查一查他？這滿朝大臣，就他費梁想要做個直臣？他在奏疏上勸朕兄友弟恭，還讓朕宜當為天下做表率，如果朕不按照他說的來做，就說朕是夏桀商紂......朕最喜歡聽人說實話了，你說說看，朕是夏桀商紂嗎？”

李承乾的話，頓時令無福心神一凜，面發白。

但他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必須說一些什麼，躲，是躲不過去了。

無福想了想，但也沒想多久，大概也就幾瞬，他就開口道：“費梁這個人，奴婢從未聽過，想必是籍籍無名之人，這一次，卻讓陛下記住了，奴婢覺得此人用心不良，不思為君分憂，還為搏得直名而污衊聖上。這天下，是陛下之天下。陛下乃天命所歸，真龍轉世，豈能容費梁這個小人憑空污衊？”

“陛下在天下百姓人心裡，那可是宣武仁聖皇帝，加之如今的大唐更是盛世，論文治武功，陛下遠勝秦皇漢武，絕非什麼夏桀商紂。奴婢曾聽聞君為天下父，天下人皆當對陛下敬順，方合臣子之道，這費梁對陛下不敬，憑空污衊，乃不忠不孝之人，陛下何必為了這樣的人大肝火呢？這是奴婢的一點淺薄之見，難等大雅之堂，讓陛下見笑了。”

李承乾聽完後，目一詫異。

他看着無福，繼續說：“朕剛剛大肝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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