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回應的是長久的沉默。

稍頃，李淵才面無表地開口道：“朕也是這麼過來的，最終，朕不也向你這個孽障妥協了嗎？怎麼，朕可以做到，你這個逆子就不能做到？難道你這個逆子到現在還沒有認清形勢？非得等高明堅定地要殺死你的時候，你才去後悔嗎？倘若，真的到那個時候，就什麼都遲了......”

李淵的這番話，直接讓李世民一句話也說不出，彷彿所有的話，全都被鎖死在了嚨里。

一旁的柴紹看到這一幕，心極為複雜。

這一次，他站李淵。

於是，柴紹看向李世民，說：“二郎，我覺得丈人的話不無道理......我也見過陛下兩次了，但每一次陛下給我的覺......很可能像丈人說的那樣。如果可以的話，二郎，時至今日，也該認命了。那個位置，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李淵的話，至多也只是讓李世民的心被扎幾下。

但柴紹的話，無異於拿刀子李世民的心，而且，還是被來回在心窩子里攪拌了幾遍的那種。

那種痛，實在是無法言明，令人幾乎要窒息一般。

李世民忍着心中劇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柴紹：“姐夫......難道要給那個孽障做說客？”

柴紹面無奈。

一旁的李淵直接毫不客氣地對李世民道：“賢婿哪句話說錯了？到了這個時候，你這個逆子還想要從高明手裡奪取那個位置？朕想問問你這個逆子，武德九年，你這個孽障發玄武門之變，尚且有八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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