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祿心頭一凜，不敢多問，連忙應下。

夜風穿過迴廊，李承乾站在階前，向漆黑的天幕。

——長樂是他的肋，也是他的鎧甲。

誰若，他便讓誰生不如死。

......

翌日。

卯時三刻。

長樂着眼睛醒來時，發現自己在東宮的偏殿里。

“皇兄？”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

殿外傳來腳步聲，李承乾推門而，手裡端着一碗熱騰騰的杏酪粥。

“醒了？”他笑着坐到榻邊，“來，用早膳。”

長樂眨了眨眼，忽然撲進他懷裡：“皇兄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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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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