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在最前的正是李定國率領的兩萬援軍先鋒，他們馬鞍兩側各掛三個小版的轟天雷，引線在風中滋滋燃燒。

“擲！”

數百個拳頭大的陶罐劃出弧線，落潰逃的突厥軍中。

連綿的炸將撤退路線變火海，突厥人互相踐踏，雪地被染暗紅。

頡利的金王帳被氣浪掀翻，這位草原雄主在親衛拚死保護下，割斷大氅狼狽逃竄。

當夕完全沉地平線時，朔州城外已是一片修羅場。

殘缺的骸堆積如山，幾匹失去主人的戰馬徘徊在主人旁，不時發出悲鳴。

一個年輕的突厥戰士被炸得只剩上半，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抓撓凍土。

當他看向天上時，用盡最後力氣，口中喃喃道：“長生天......”

城牆上，唐軍士兵默默拭刀劍。

新兵趙二狗突然嘔吐起來——不是恐懼，而是轟天雷造的碎場景實在太過駭人。

他看見一無頭保持着跪姿，脖頸的斷口還在汩汩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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