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戰馬者，錄為軍功；

諸州邊軍，見檄即發，務求全殲，勿令北遁！

貞觀二年元月廿七日檄。

中書令寇準最先接過。他的手指突然一——這絕非傳統的駢四儷六，而是：

【黃】

突厥屢犯甘州，掠邊民六百，焚糧倉七座。請即發兵剿滅，懸首示邊。

往下看去，二百餘字竟列明了：

劫掠日期；

唐軍兵力部署；

吐谷渾協攻路線。

“這......”尚書右僕杜如晦的驚呼卡在頭。他盯着“凡斬酋首者賞絹百匹”的字樣，這比他經手的任何一份度支奏表都直白。

突然，殿角傳來“嘶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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