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啼一載前，掖庭燭淚此時同。”

“斷臂猶抱承乾刃，剜耳仍窺貞觀宮。”

“父初凝兒熱，兄痕未愈弟痕重。”

“天家稻粱爭啄盡，剩有殘顱笑東風。”

話音剛落。

劍尖刺李泰心口的剎那，李承乾俯低語：“詩寫的不錯，如果這是你的臨終言，朕會代為轉給父皇的，這幾日父皇抄書較為勤快，想必他對此頗有一番悟。”

李泰面釋然，目瞳孔在逐漸渙散，心中想道：終於可以解了！希來世再也不生在皇室中！

......

楚王李佑的囚室瀰漫著糞溺惡臭。

當龍紋靴踏時，他竟從草墊滾落，額頭將磚石叩得砰砰作響：“皇兄！臣弟願去嶺南養馬！”

“五弟糊塗了。”李承乾用帕子掩鼻，“你可是朕的五弟，朕怎麼捨得你去嶺南養馬呢？”他忽然拽起李佑的髮髻，“現在知道怕了？勾結朝臣想要參與皇子之爭時怎不見你手抖？”

寒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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