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李淵忽然笑了。

笑聲低啞，似哭似嘆，在空的殿回。他手過斷臂上凝固的痂，指尖沾了猩紅，卻渾不在意。

“好......好啊......”

他抬頭向窗外如墨的夜，渾濁的眼中映出武德九年那個的黎明。

“世民啊世民......”

李淵輕輕合上錦盒，聲音飄忽如幽魂：“你可曾想過......報應會來得這般快？”

殿外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水從錦盒隙滲出，蜿蜒流過棋盤，將“天元”之位徹底淹沒。

......

元月十九日亥時二刻，李世民在大安宮終於等到了李承乾的回復：沒時間。

李世民沉着臉，他想要見李承乾一面，是希能勸說他手下留，然而，這個逆子，就連見面這個機會都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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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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