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近日研讀《齊民要》，見代田法需深耕細作，便苦思冥想，反覆推演......”李承乾袖中手指掐進掌心。他必須讓每個字都經得起查證：“昨日終得此，特請魏師斧正。”

戶部尚書戴胄突然出列：“陛下！若此犁真如所述，今歲關中可增墾田萬畝！”

李世民終於起。冕旒玉珠撞聲里，他拾級而下，玄皂靴停在李承乾面前三步。

這個距離——是審視，也是戒備。

“眾卿且看。”李世民突然指向圖紙某，“此犁評可調深淺，可是太子手筆？”

屈突通撲到圖紙前細看，突然倒吸涼氣：“如此...江南水田、河東旱地皆可通用！”

殿角傳來“咔”的輕響——長孫無忌的玉笏裂了道細。他盯着李承乾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承乾。“李世民改了口，“這鹽法......”

“兒臣可以一試。”李承乾頓了一下，“用此法，河東苦鹽可化甘飴，並出現雪粒似的結晶，也即‘雪花鹽’。此外，兒臣擔保此法必能出鹽。“

侍史王珪突然劇烈咳嗽——他族中正是河東鹽商之首。

如果能夠得到這製鹽之法......將會富可敵國。

李世民瞥了一眼王珪，皺了皺眉頭，忽然笑了：“玄齡，你嘗過三百文一斗的青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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