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次日，辰時。

陸德明與孔穎達一前一後來到了東宮。

李承乾在顯德殿見到他們二人，向他們拱手行禮：“見過兩位先生。”

陸德明看上去清癯儒雅，鬚髮皆白，形瘦削，標準的“耆儒”形象。

在李承乾記憶中，他常着深儒袍，頭戴進賢冠，手持書卷，有一種“南朝學風”的飄逸。

陸德明的目一直很深邃，面容肅穆，從不苟言笑，也從未給過李承乾一個好臉。

而孔穎達着紫服，將任任國子祭酒，形高大拔，方臉闊額，鬍鬚濃，神態威嚴。他的眉宇間有肅殺之氣，但講話時目慈和。

如果是初次接孔穎達，或許，真的被他慈和的目迷。

據李承乾私底下統計，不下三十次，孔穎達在給他上完課後，就跑到太極殿那邊見李世民，也不知道裡抹了什麼毒藥，每次他見李世民後，自己就到了李世民的責罵，還有繁重的抄書的懲罰。

有時候，李承乾很疑，這孔穎達這樣做，難道就不怕自己登基報復回去？

難道他真的以為他一直掛在口中的聖賢書，能夠作為他的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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